“你不知?那你這些年拉攏朝臣、結權貴所費的金銀從何而來?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
這話等同於是證實了宋韜的話,更承認結黨營私貪墨的罪名跟太子也不開關係!
太子臉驟變,急得從地上跳起來:“你住口!我本不知道你們母子做的那些腌臢事!你們為了權勢、為了錢財,不擇手段剷除異己——孤、孤與東宮一定要跟你們劃清界限!”
“劃清界限?”太子妃眼眶通紅,聲音驟然拔高,尖銳地幾乎變了調。
“太子殿下,這些年你吃用樂的銀子,哪一樣不是從呂家來的?你提拔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嵊兒替你拉攏的?還有你看不順眼的那些反對你推行政策的人,哪一個不是呂家和嵊兒幫你解決的?”
“如今出了事,你就要劃清界限,推的一乾二淨,當真是打的如意算盤!”
“你,你閉!”太子氣急敗壞,隨即又朝著皇帝跪下去,“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他們母子做的那些事,父皇,求您開恩啊!”
太子妃的哆嗦著,慘笑一聲,眼淚奪眶而出,“我心積慮地謀劃了這麼多年,殿下是最大的益者,事到如今換來的,卻是你口中的不知!好,好一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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