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尼婭下意識往秦大川後躲了半步，卻被秦大川輕輕推開。他盯著秦大地腰側若若現的雷標記，聲音比寒風更冷冽：“一場演給亞速營看的三年大戲。”鐵皮盒在掌心發出輕微的響聲，半枚彈殼被月鍍上一層銀邊，泛著幽冷的。“第一年蟄伏，獲取他們的信任；第二年滲，清虛實；第三年收網 —— 只是安雅，得在裡面多熬三年。”
“老班長，你們是怎麼清楚，安雅的蹤跡和那夥人綁在一的？” 秦大地的結滾了滾，眼神里帶著揣度，指尖在槍套上輕輕敲著。
秦大川往樺樹後挪了半步，擋住後的月：“冬尼婭那位前教，手裡扣著個本不該由他看管的人。”
秦大地手中的雪茄“啪”的一聲折斷，菸撒落在落葉上。他猛地抬頭，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冬尼婭後頸的疤痕上：“你們居然連行計劃都想好了？說說看，怎麼讓他們相信我真把你們策反了？”
“冬尼婭會在最短的時間裡，收攏教的殘部，讓亞速營俄遠東分部看起來運轉如常。”秦大川上前一步，軍大帶起的風捲起地上的菸，“我負責將熊改造亞速營俄遠東資儲備庫，全程按二戰的規格偽裝。”他指尖在秦大地戰背心上敲了敲，“你趁機他們的總部座標和人員架構。”
秦大地後背撞上樹幹，樺樹抖落一陣雪：“第二年呢？他們不會讓我核心機。”
“1983年的凍土改良筆記裡，藏著雙子星標記的啟用碼。” 冬尼婭蹲下，用軍刀在雪地上快速勾勒出馬裡烏波爾鋼鐵廠的平面圖，刀尖重重在西北角崗哨位置，“地下三層通風管道直徑30釐米，每天凌晨兩點十七分換班，有三分鐘空檔能塞微型攝像頭。”
秦大川出一張泛黃的紙頁 —— 正是弗拉基米爾筆記的影印件，神凝重：“你負責接近他們的加伺服，我來破解碼。”他指了指地圖上的蘆葦叢，“茂秀伯河西側埋著潛水服和氧氣瓶，第三年營救安雅時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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