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戰機還在等我。”葉蓮娜咬住彈力帶一端，雙手握住另一端向後拉，肩背隨之隆起。穿過汗溼的髮梢，在地面投下晃的斑。
能訓練從三公里慢跑開始。葉蓮娜踩著積雪覆蓋的停機坪兼訓練場的環形跑道，聽著靴子碾碎薄冰的脆響。前兩圈還算輕鬆，第三圈時，側切傷口的痛開始從骨盆擴散到大。想起臨產前三天，還在基地的健房舉著啞鈴做深蹲 —— 那時固執地認為，保持記憶是對抗未知的最佳方式。
“要不要暫停？”阿廖娜騎著雪地托伴行，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猶豫。
葉蓮娜搖頭，手抹去睫上的霜花。跑道旁的白樺樹禿禿的，枝椏間掛著去年冬天訓練時落的飛行手套。當肺部開始灼燒時，忽然聽見遠8號木屋方向傳來約的哭聲 —— 那頻率像極了娜塔莎急時的啼哭。這個錯覺讓腳步踉蹌，卻也激發出某種本能的力量，雙竟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
格鬥訓練在停機坪兼訓練場進行。葉蓮娜戴著拳擊手套，對著沙袋緩緩出拳。產後的第一次發力顯得綿無力，拳峰撞擊沙袋的聲響如同的果實墜地。閉上眼睛，想象眼前是氣流湍急的雲層，每一次揮拳都是在對抗流 —— 直到第五組組合拳時，手臂終於找回悉的酸脹。
“注意重心！”阿廖娜突然從側面突襲，葉蓮娜本能地側閃躲，卻因核心力量不足險些摔倒。兩人在防墊上扭打在一起，阿廖娜的手肘過腰間的舊傷疤 —— 那是五年前跳傘時留下的紀念。當葉蓮娜終於用改良版的十字固鎖住對方肩膀時，們同時聽見倉庫外傳來嬰兒車的轆轆聲。
李開放站在停機坪兼訓練場邊，娜塔莎裹在絨襁褓裡，正揮舞著小手向們。葉蓮娜鬆開手，汗水順著下滴落在防墊上，在零下十五度的空氣裡迅速凝冰晶。摘下手套，用指尖了兒乎乎的臉蛋，後者立刻用牙齦咬住的食指，口水順著指往下淌。
“今天的訓練強度 ——”葉蓮娜著肩膀站起，被李開放遞來的熱可可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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