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潼關、過了函谷關，走到觀音堂以是三天後的下午了，扮作富商的我們，在大帥的接應隊伍的協助下走的還算順利，半個月後我們終於到了徐州。找了家旅社休整了一天，我跟老陳去電報局給道爺發了一份電報，通知了列車接站時間，順便補充了點食和水。因為人多出行且需要保，就買了包廂票。一群人帶著行李上了南下的火車。
火車緩慢的出了徐州，便在鐵軌上發出歡快節奏的轟鳴，窗外的景飛快地向後退去。
我躺在包廂的床鋪上，沒多久就開始額頭滾燙，汗水浸了襯。這趟詭異的旅程啊，剛上車就發燒，人燒迷糊了就開始做噩夢了……從武漢滬上的白恐怖開始到組織諸多起義失敗，大批同志犧牲……後面就是老閻通電認輸，老張被炸，老馮全面繳槍……藥廠和工業基地建設失敗，我全家被屠……
我又夢見我和李若薇被俘，手腳戴上了手銬腳鐐，沒黑天沒白日的盡了各種刑罰……總之就是主打了一個鐵，一聲不吭，直到被雙雙對的被拉出去斃了……
我們倆變了鬼混，相伴了地府。見了牛頭、馬面、判、閻王，和工業化到極致的流水線般的刀山火海等一十八層地獄的場景，我覺得地獄只是比監獄裡先進點而已，論殘酷比不過那些魔窟般的監獄刑房……
然後我就按照西遊記裡猴哥的流程，將生死簿搶到手裡開始找我悉的人，用筆將他們的名字全部劃掉……這也許就是我靈魂深那僅剩的倔強了……也許是前世那首詩的召……
“斷頭今日意如何？創業艱難百戰多。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南國烽煙正十年，此頭須向國門懸。後死諸君多努力，捷報飛來當紙錢。投革命即為家，雨腥風應有涯。取義仁今日事，人間遍種自由花。”
李若薇就包廂裡守在我邊上，用溼巾輕輕拭我的臉，的手指冰涼，讓我在混沌中到一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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