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反手過來拉國人夥，大老一票棄權。他只能連哄帶嚇唬的把比利時人拉過去給自己助威了。然後就先喝酒，誰先趴下誰就輸退出主導權；畢竟英國人已經跟我喝了一頓了，就算加上比利時幾個人也沒喝過法荷丹三家那一群鬼佬。”
“然後就把大老拉過去做中間人，給他們當裁判。剛開始英國鬼佬讓國鬼子他幫忙，那會兒他只是擺擺手在邊上看笑話。等他們都折騰的差不多了，才不推辭的去做中間人，就這還特麼得幫英國鬼佬拉偏架。鬼佬既不用捱打還把自己的利益拿到了，而且兩邊幾個國家還都得謝他主持公道，這尼瑪鬼佬真的太賊了！”
“道爺我昨晚是真的長見識了！平時一個個的打扮的特別有派頭，走哪兒都是一句‘Can I hopl you！’，早晚都把紳士掛在邊，一旦牽扯到利益，也特麼得跟弄堂裡的潑婦罵街沒啥區別！對了，潤東！你後面去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提防國佬，這幫人咋看都不像好人，著呢！”
此時窗外傳來賣報的賣：號外號外！日本增兵山東...混合著賣粢飯糰的吆喝聲，還有有軌電車的鈴響。
玄真突然坐起來：等等！重點還沒說呢！他神秘兮兮地低聲音，結果又嗆出個酒嗝，就在英那幫人劃分利益的時候，你猜怎麼著？法國領事著湊過來問我，如果他們法國人把同鐵路修通，那英國人把昆修好之後，問咱們還有沒有興趣跟他們一起修滇緬鐵路支線，延到仰的沙廉港！
什麼？！我和老陳異口同聲。窗外的電車恰好經過，鋼鐵軌的銳響像把鋸子劃破晨霧。
我彎腰撿雪茄的手僵在半空。法國人在雲南的滇越鐵路剛通車不到二十年，現在又想聯網滇緬的沙廉港鐵路？看來法國人在南亞的佈局非同小可。若薇悄悄我胳膊，指尖冰涼。
法國領事杜當時撲過來那個樣子！玄真模仿著洋人誇張的肢作，那大鼻子都快到我臉上了！他掏出手帕擤鼻涕，上面赫然沾著金髮。玄真扯開道袍領口，出鎖骨的淤青：他們這幫狗日的掀桌子時砸到道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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