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菸草氣息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嗆得人頭髮。儘管剛才會客間隙已經有人開窗過風，但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會議室裡已然再次被青藍的煙霧籠罩，彷彿裡面正在燃燒著無形的憂慮與力。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北方勢力的核心決策層，幾乎囊括了所有關鍵方向的負責人。
盧潤東的到來，讓會議室裡低沉的議論聲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那沉重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力卻毫未減。他走到主位坐下，沒有寒暄，目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悉而又凝重的面孔，彷彿在清點著支撐這片天空的棟樑。
“同志們，”盧潤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南京的人走了，龔齊聖的事算是暫時按下去了。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頓了頓，直接切核心議題：“今天會議的第一個重點，是如何在今年五月份常凱申來陝考察時，在不暴我們自真實實力和組織在陝省全部底牌的況下，確保後續合作談判，能朝著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個問題極為棘手，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又像是在迷霧中佈陣。常凱申絕非易與之輩，其政治手腕和猜忌之心眾所周知。他此次西北之行，名為考察合作、共商國事，實為底、威懾，甚至不乏分化瓦解馮閻張三位與盧潤東的意圖。西安槍擊事件雖然被強行下，但無疑給他提供了一個極好的發難藉口和介理由。如何在滿足其“視察”需求、維持表面和諧的同時，藏起西北正在進行的、遠超南京想象的、涉及軍事、工業、社會組織的深度改造和急速擴張，同時還要在關乎未來格局的談判中爭取到最大限度的自主權和實際利益，這需要極高的政治智慧、細無比的安排和近乎完的演技。
與會眾人紛紛發言，討論激烈而務實。
葉總指著地圖，語氣沉穩而堅決：“必須嚴格控制考察路線和範圍。幾個核心的軍工研發基地、新建的重型裝備生產線、秘倉庫以及主力集團軍的實兵駐地，絕對不能暴。如果有必要，我相信咱們的百姓也願意配合穿破端爛碗，吃糠咽菜幾天嘛。實在不行，組織點乞丐巡街，也是可以的嘛！啊哈哈哈哈！”
聶總從安全形度補充，目銳利：“安保工作要外鬆，滴水不。既要保證他的絕對安全，杜絕任何可能的‘意外’，也要防止他和他帶來的隨行人員，借安保或考察之名，深窺探我們的核心區域和人事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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