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排長沒有參與這個話題。他依然站在戰壕最前端，舉著遠鏡，觀察著前方。
他的表突然變了。
“全注意！”他大聲喊道，“鬼子又上來了！”
笑聲戛然而止。
士兵們迅速回到擊位置，端起槍，瞄準前方。剛才還活泛的臉，瞬間變得僵和冷酷。
鬼子的第六次突圍，開始了。
戰壕前方的開闊地上，鬼子的已經堆積一道道矮牆。鮮匯小溪，沿著彈坑流向低，在下泛著暗紅的澤。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火藥味，混合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腥氣息。
新兵們已經不再嘔吐了。他們只是機械地裝彈、瞄準、擊、再裝彈，眼神空，表麻木。他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從百姓變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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