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四個人屏住了呼吸，像四被點了的木頭。
本莊繁轉過，面對著他們。
月照在他的臉上，照出他儒雅的、溫和的、天生帶笑的面容。
但那笑容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湧——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沉的、冷酷的、像大海一樣看不到底的算計。
“從現在起，”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而有力，像一把刀從鞘裡出來，“關東軍的行，由我統一指揮。所有的軍事調、戰場指揮、外談判、報工作——都必須經過我的批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各自為戰。有些東西——你們未必把握得住。”
他的目落在石原臉上，停了兩秒。
石原的表沒有變化，但他的角微微了一下，幅度極小，小到除了本莊繁，沒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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