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回到都已是十一月初。
秦嶺的棧道磨破了兩輛卡車的胎，車隊在劍門關又遇上一場秋雨，泥濘的山路把行程多拖了三天。到都督辦公署門口時，劉湘的軍裝上還沾著褒斜道上的黃土。
他沒有立刻召集幕僚，沒有通電全省。
他只做了一件事——讓副老周把那封裝著協議的牛皮紙信封鎖進了督辦公署最深的那口德國保險櫃裡。碼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後他才洗澡、更、吃飯。一切如常。
但訊息是瞞不住的。
他離開四川將近一個月，對外稱病，對只說是去了一趟川北巡視防務。
可二十萬川軍的糧餉調撥、三個師的換防計劃、渝鐵路的工程進度——這些事他在路上只用電報遙控，總會有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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