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賡懵了一下，目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什麼事能讓你們找到一個病人頭上來說理？我跟你們講，我現在是傷員，醫囑是靜養，不管閒事的啊。”
盧潤東沒接他的玩笑話。
他看了王英一眼，王英心領神會，抱起兒子出了病房，順手把門帶上了。門口的護士長也被盧潤東的副客客氣氣地請到了走廊另一頭。
病房裡安靜下來。
盧潤東走到床邊，把那兩份軍火訂單的況一五一十地跟陳賡講了一遍——西南那三家的訂單怎麼來的、什麼條件；南京的訂單又是什麼規模、什麼條件；兩邊各持什麼意見、為什麼吵得不可開。
陳賡聽完，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他靠在枕頭上，目落在天花板上，半晌沒說話。
盧潤東等了一會兒，見他沒靜，左右看看——護士不在，王英也不在。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出一遞到陳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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