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偵察組：金山方向發現第二批登陸艦艇，數量不明，霧氣遮擋。”
“九號偵察組：全公亭方向有大量日軍登陸，番號待查。”
“十五號偵察組：海面上至還有三十艘登陸艇在等待靠岸，縱深拉得很長。”
“十八號偵察組：金山衛以西多個漁村遭鬼子屠殺，遍地。倖存者稱鬼子天不亮就上了岸，見人就殺，有的村子一個人都沒跑出來。估計遇難百姓不下三千。”
傅作義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移，每一條報他都在地圖上找到對應的位置，用紅筆畫一個圈。
畫到第十八號偵察組的報時，他的手頓了一下，紅筆停在金山衛以西的位置上，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紅點。
他沒有說話，但站在旁邊的呂正看見了他的手在那一瞬間收了——指節發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來。
廟裡安靜了幾秒。電臺兵還在埋頭抄報，電流聲沙沙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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