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十八師團是鬼子在上海戰役中的主力師團之一，這次在杭州灣登陸是他親自到前線指揮的。
牛島的打法很直接——用人海戰往上堆。
第一波登陸艇衝上灘頭，不等後擋板放下鬼子兵就跳進齊腰深的海水裡，端著刺刀往岸上衝。
被打退了，第二波又上來。
第二波被打退了，第三波又過來。
獨立旅的旅長姓馬，東北人，遼西戰場上跟呂正一起炸過坦克。他的獨立旅是孫楚手裡的王牌，三個團全是老兵底子，戰鬥力在第八軍裡排第一。
馬旅長把部隊擺在灘塗後方的海堤上，沿著海堤挖了兩道戰壕，重機槍和迫擊炮掩替佈置。重炮旅的十二門一五五榴彈炮擺在戰壕後方的窪地裡，炮口指向海面上的鬼子艦隊。
鬼子的登陸艇衝上灘頭的時候，海堤上所有的輕重機槍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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