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梨走出院子時，正落在門框上。的手剛到門把手，雲娘就快步跟了上來。
“夫人，外面風大，您披件裳再去。”
沒回頭，只說：“我不冷。”
雲娘不再多言，低頭跟著穿過遊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側門，守在門口的小廝立刻遞上馬車簾子。
江知梨上了車，雲娘坐在對面。車滾起來，碾過青石路的聲音很輕。
“你說葬崗的棺材空了？”開口。
“是。”雲娘點頭，“昨夜有人挖墳，不止一。守夜的老漢今早發現，嚇得跑回村不敢再提。我派去的人天亮才找到他，問出些話來。”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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