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上了更重的分量：“這十四位，是此戰中犧牲的飛行員英雄。我們在此，送他們一程。”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回，立正站好。
此時，佇列前方有了作。沒有冗長的致辭，只有一名軍用渾厚的聲音簡短說明了悼念之意。隨即，士兵們依次上前，將手中的花輕輕放江水。無數朵黃白之花隨著水起伏，緩緩飄向東方，飄向他們戰友隕落的方向。
阿四站在原地，手裡著空癟的報紙袋，著江面上那一片漸漸散開的、悽而壯烈的花筏，又回頭看看那些沉默如山的北方軍士兵。剛才軍的話像驚雷一樣在他腦子裡炸開——擊沉航母？鬼子兩艘大船沒了？原來今天早上，在大家渾然不覺的時候，天邊發生過那樣驚天地的事！
他忽然覺得，早上那格外清朗的天空，和此刻外灘這肅靜的風，都有了不一樣的分量。訊息像水波般在圍觀人群中擴散，驚愕、狂喜、唏噓、敬意……種種緒在無聲地織、發酵。
黃浦江水默默流淌，承載著花瓣與英魂，東流海。而一個震撼上海乃至全國的訊息，也隨著這江水與風，開始悄然湧。
北方軍選擇在追悼會的第二天，以一種平靜卻極衝擊力的方式，向外界公佈了戰果。
沒有盛大的凱旋儀式，沒有冗長的方宣告。只是在位於上海的臨時新聞釋出，以及過北方控制區的各大報館，同步釋出了一份措辭簡練的戰報，並附上了一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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