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年輕機要員小心翼翼地問：“參謀長，這份要送總司令辦公室嗎？標註的是‘絕急件’……”
張遠山頭也不抬：“不用。總司令這兩天在視察魯東鋼鐵廠，這種小事別打擾他。”
“可是——”
“沒什麼可是。”張遠山轉走向自己的辦公桌，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金陵那邊的事，按老規矩理。”
所謂“老規矩”，就是所有南京政府發給趙振的電報，先由張遠山過濾一遍。重要的軍通報、日軍向之類會原樣轉呈；至於這種政治試探、財政求援、權力博弈的玩意兒……十封裡有八封本到不了趙振桌上。
張遠山坐回椅子上，拿起鋼筆，在一張空白電報紙上寫下一行字：
“金陵諸事，應早決斷。”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就八個字。他檢查了一遍，點點頭，對值班的通訊參謀說：“發往第十兵團司令部，給李長、白長。用三號備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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