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囚雖破，腰桿卻依舊得筆直，花白的頭髮散在肩頭，卻被他用手攏了攏，理出一個還算面的樣子，燭火映在他臉上，照出壑縱橫的皺紋和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
南宮星鑾停下腳步，轉過，目落在林維舟上，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等著。
林維舟站在鐵柵後面，雙手扶著冰冷的柵欄，看了南宮星鑾片刻，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老夫有幾事不明，還請王爺幫忙解。”
南宮星鑾的角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太傅是想問本王是用什麼方法將趙元啟救活的，又是用什麼辦法讓林府的管家出面指認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林維舟點了點頭，“不錯，我等派去殺趙元啟的人，手不凡，即便不能從王爺手下逃走，但想要殺一個人應當不在話下。至於我那管家，跟在我邊數十年，老夫自認待他不薄，王爺又是如何勸他出面的？”他的目直直地盯著南宮星鑾，像要從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牢房裡安靜極了，李翰、崔明、劉明等人都屏住了呼吸，長脖子聽著，木槿提著燈籠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南宮星鑾沒有急著回答，他向前走了兩步，離鐵柵更近了一些，燭火在他後跳，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又瘦又長。
“趙元啟的事很簡單，只不過太傅在局中，看不清一些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在你們派殺手來之前，本王便已經將人換了，所以你們派來的人殺的，並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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