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將聲音得更低：老大，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嗎?
單獨?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也讓夜磷梟的眼神瞬間微眯起來，一道危險的芒一閃而過。顯然，以蕭何對夜磷梟的瞭解，他肯定知道夜磷梟和我在一起，我也聽得到他們的談話。他看了一眼懷中同樣錯愕的我，眼中閃過一玩味，對著電話說：等一下。
他捂住了話筒，低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探究與戲謔：璃璃，你說蕭何他，會有什麼不能當著你面說的事呢?
不等我回答，他便站起，依舊維持著抱著我的姿勢，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邊。他背對著床，將手機擴音關閉放回耳邊。
說吧。
我不知道蕭何在電話裡說了什麼，我只看到夜磷梟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沉了下來，周的氣低得可怕。但他的目，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慌，像是審視，又像是懷疑。
突然，他對著電話冷聲打斷：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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