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槍響的餘溫似乎還殘留在空氣裡,我被迫吐的語,也彷彿變了凝固的塵埃,懸浮在他與我之間,脆弱得一即碎。
他滾燙的膛著我的後背,雙臂是堅不可摧的牢籠,那句關於闇火核心的問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解鎖了我們之間所有偽裝的溫,重新將我們拖回了對峙的深淵。
不離開……我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與其說是承諾,不如說是在那場生死豪賭下,我被迫出的降書。每一個音節都耗盡了我殘存的力氣。
聽到我的話,我能覺到他圈在我腰間的手臂瞬間繃,的線條隔著薄薄的料烙印在我的皮上。他似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帶著一劫後餘生的慄。他眼中的欣喜幾乎要滿溢位來,可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那闇火的核心,他頓了頓,聲音得極低,像是在試探一片薄冰的厚度,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你真的已經傳給銀月了嗎?
他的雙臂不自覺地再度收,那力道幾乎要將我的骨骼勒斷,彷彿害怕從我口中聽到那個他早已預設,卻又無法承的答案。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我……還沒有,我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著我的聲帶,他們說我妹妹已經死了,要想拿到的,就要拿闇火的核心去換,所以,我還沒給他們。
話音剛落,我便到他的猛地一僵。那僵只持續了一瞬,隨即,抱住我的力度驟然加重,不再是單純的錮,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想要將我進他骨裡的佔有。他將下抵在我的肩窩,灼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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