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那三個字像是從我靈魂深出來的,帶著劫後餘生的慄和孤注一擲的坦誠。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窗外呼嘯的風聲,他膛裡狂的心跳,都了遙遠的背景音。
他猛地僵住的終於有了作,不是墜落,而是以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將我死死地,地摟進懷裡。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勒碎,可我卻貪這失而復得的溫度。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帶著不敢置信的狂喜,聲音抖得不樣子:再說一遍!璃璃,再說一遍!
不等我回應,他便扣住我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下來。這個吻充滿了掠奪與確認的意味,瘋狂而偏執。齒相撞,我嚐到了淡淡的腥味,不知是來自他,還是來自我被咬破的角。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紊,他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那雙曾顛倒眾生的桃花眼此刻佈滿,灼灼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再說。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個印在我上的輕吻,霸道得不容拒絕,我,要,聽,你,說,一,萬,遍。
話音未落,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竟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寬大的床。我被他輕輕拋下,的床墊承接住我的,而他高大的軀隨之覆了上來,雙手撐在我兩側,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影之下。
說你我,他灼熱的目像探照燈一樣,一寸寸地掃過我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表,然後告訴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啊……你,你先放開我。我被他這副偏執到極致的模樣嚇到了,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腕還被那冰冷的金屬銬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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