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留守司的大堂裡亮如白晝。
這不是往日那種昏暗搖曳的蠟燭，而是幾盞大功率的軍用白熾燈直接懸掛在房樑上，把大堂的每一個角落都照的清清楚楚。
宗澤夾著一本厚厚的賬冊從外面走進來，他剛過門檻就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抬起寬大的袖口擋在臉前。
“這太刺眼了，這屋裡是點了多牛油大燭？”
宗澤用手擋在眼前適應了半天才敢睜開眼睛，他順著亮抬頭看去，看到了頭頂那個發著刺眼白的玻璃泡。
老頭子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再次到了巨大的衝擊，他活了六十多年，這輩子一直活在油燈和蠟燭的時代。
“不用火燭就能發出這麼亮的，這又是你那個鐵疙瘩弄出來的東西？”
宗澤圍著那盞燈轉了兩圈，他想手去牆上的開關又不敢，生怕被這來歷不明的東西燙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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