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他始終沒問那晚的事，計程車停在老舊居民樓前，寧妤輕車路地爬上四樓。盯著那門上把掛鎖，轉頭對姜佑程抬了抬下：“砸開。”
姜佑程當真踹了兩腳，鐵門紋不。
“真弱。”寧妤從口袋出鑰匙，在指尖轉了個圈，“騙你的。”
姜佑程被氣笑。門開了，他看了看老舊的房子，客廳牆上的結婚照已經泛黃，照片裡的人眉眼和寧妤有幾分相似。
寧妤徑直走向臥室，那扇跳窗逃走的窗戶依然半開著，跪在掉漆的木地板前拉開屜。
照片散落一地，姜佑程彎腰拾起一張——扎著羊角辮的小孩笑著站在兒園梯上。他悄悄將照片塞進口袋。
寧妤把鐵盒摔在地上。
姜佑程蹲在旁邊：“你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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