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佑程換上潛水服,毫不猶豫地縱躍河中。
河水瞬間將他吞沒。他朝著車輛墜落的方向力游去。
在一塊巨巖旁,他看見了那輛扭曲變形的車。
姜佑程從碎裂的車窗鑽進去,玻璃碎片劃破了他的臉頰。
他看到了寧妤。
昏迷在駕駛座上,蒼白的面容浮在安全氣囊之間,頰邊沾著已經乾涸的跡。
姜佑程與潛水員合力將從變形的車廂中托出,把氧氣面罩扣在臉上,託著的脖子向上游去。
恍惚間,他想起總在浴缸裡憋氣,睫溼漉漉地朝他笑:“我能在水裡憋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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