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天，寧妤窩在沙發裡，懷裡抱著白桃。貓時不時蹭蹭的手心，而寧妤眼神放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呆了最擅長的事。
姜佑程推門進來，看見捧著一本書。這個畫面讓他腳步一頓。從前的寧妤最討厭看書，總說麻麻的字看得頭暈。
寧妤注意到他的表，率先開口：“閒著沒事，看看書打發時間。”
他下思緒，聲音放輕：“換服，帶你出去。”
“去哪？”寧妤放下書，有些疑。
“去吃飯。”姜佑程簡短回應，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
——
“你的高中，那是我的。”姜佑程指了指隔壁的衡南，勾勒出他側臉的廓，“當年你翻牆過來找我，被保安追了半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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