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看著面前的巧克力盒子，心裡有些糾結。方譯琛給的覺，確實有些悉，這或許是探索過去人際關係的一個切點。
抬起頭，決定直接問出來：“方總，我有件事想問你。”
方譯琛放下咖啡杯，眉梢微挑：“嗯，你說。”
寧妤斟酌著用詞，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不那麼突兀：“我們之前……很嗎？我總覺得，你給我的覺，有種說不上的悉。不只是因為工作接過的那種悉。”
方譯琛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我很喜歡你的直率，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話鋒一轉，他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帶著循循善的意味：
“有些東西，失去了，何嘗不是一種新的契機？既然舊的路徑已經模糊不清，為何不嘗試……看看另一條路呢？也許風景會截然不同。”
寧妤聽得雲裡霧裡。聽懂了他話裡的每一個字，但組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問不，怎麼扯到“契機”和“另一條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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