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程撞過來，把按在牆上，眼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暴怒與痛楚。
“你知道那天河水有多冷嗎？知道你的傷口多久才止住嗎？”他的手指上脖子，拇指按在跳的脈上。
“這裡……”他的聲音開始發，“我不到脈搏的時候……寧妤，你怎麼敢說讓我看著你死這種話？”
他再次被困在那個瞬間，再也說不下去。
寧妤忽然踮起腳，不管不顧地吻住了他。
姜佑程渾一僵，完全沒料到會這樣。但僅僅停頓了一秒，或許更短，他就扣住的後腦，反客為主。
混中，他的手順著脊背下，過睡覆上了腰側那片錦鯉紋。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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