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微微躬,隨即影消失在大殿之中。土象隨其後,悄然離去。殿主輕嘆一聲,緩步上前,對著前方的牆壁輕叩兩下。青磚牆面上突然裂開一道隙,緩緩向兩側開啟,出一道秘的暗門。暗門之後,是一尊像,正是那死去的火象。
然而,這渾閃爍著詭異的芒,腦袋完全是一頭骨,眼窩之中嵌著兩塊晶瑩剔的玉石,上的服也早已破敗不堪。殿主輕念兩句咒語,那骷髏的兩排牙齒突然張開,隨即一張一合,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你同意他為你的下一任火象?” 殿主的聲音低沉而穩定,迴盪在這幽暗的空間之中。
殿主腔起伏,頭滾著苦的質問,幾口而出:“你...畢竟是他殺了你啊...”他無法理解,為何這贈會指向彭羽。
然而,一凝練的真氣驟然自那星靈氓石中逸出,迅疾如電,無聲地截斷了他未盡的話語。地面塵埃微旋,一行字跡清晰地烙印在殿主腳下:“守護殿主,乃吾本分。不怨他人,無悔無憾。”
字跡在穿堂而風中迅速淡去、消散,如同火象最後一點存在的痕跡被抹除。殿主直的軀猛地一,彷彿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脊樑。那抑了七日的悲慟,如同決堤的洪流,再也無法遏制。兩行渾濁的淚迸出眼眶。他再也無法維持那至高無上的威嚴,像個驟然失去至親庇護的孩,失聲痛哭起來。沉重的石門在他後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轟響,將殿主隔絕在只有他與那冰冷骸的世界裡。空曠的石室,只剩下抑的嗚咽在冰冷的石壁間迴盪。
往昔的碎片,伴隨著撕裂心肺的痛楚,洶湧地撞殿主的腦海。那是一個戰火紛飛、殍遍野的廢墟角落。小小的孩子蜷在斷壁殘垣的影裡,臉上滿是汙跡,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簇在寒風中搖曳的火焰。
“你,可願跟我走?”年輕的殿主向他出手,聲音是罕見的溫和,褪去了平日的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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