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眼前的兒子,不僅神態和自己當年如出一轍,連這掀翻棋盤的無賴招數都學了個十十。
宴父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不得不嘆,這混賬小子說到底還真是自己親生的,骨子裡那為了護著媳婦不顧一切的瘋勁,簡直一模一樣。
祝枝見丈夫咳得厲害,連忙坐過去,溫地給他拍背順氣,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唸叨著:“你這一把年紀了,怎麼反倒是一點都不穩重起來了?兒子辦了大事,你倒先激上了。”
宴父好不容易順了氣,有些心虛地扯了扯領,掩飾地對妻子說道:“咳,我這不是高興嘛。現在小意族譜的事好歹是和平解決了,我這當爹的當然開心。”
祝枝並不知道丈夫年輕時也有過類似離經叛道過往,只當他是真的為了兒媳婦的事鬆了口氣。
轉過頭看向宴津燚,由衷的欣,嘆道:“不管怎麼說,能解決就好。等過幾天壽宴結束,族譜的事塵埃落定,小意就是我們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那孩子這些年不容易,如今嫁進我們家,可不能讓了委屈。”
說到這裡,祝枝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眼外頭大好的春,又對宴津燚叮囑道:“行了,正事辦完了,你也別老陪著我們了。一會你開車帶去別轉轉,看風景也好,散心也罷,別總讓一個人悶在房間裡。”
宴津燚微微頷首,眸裡蓄了點笑意,應道:“媽,我知道,早有安排了。等手頭那點公司的事忙完了,我就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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