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父作為宴氏的上一任掌舵人,連他都把話砸在了這裡,九叔伯心裡自然明白,自己今天在宴津燚這兒是絕對開不了這個特例了。
他的臉變了又變,卻只能生生地把那不甘了下去。
九叔伯今天之所以這麼熱絡地拉著這對父子來喝茶,說到底,無非是想過促這個看似穩賺不賠的高科技專案,在族裡撈一筆潑天的功勞,好順理章地提升一下自己這一房在家族裡的地位。
可偏偏如今的宴氏,在宴津燚這位手段雷厲風行的年輕掌門人帶領下,不僅沒有走下坡路,反倒利潤連年翻倍,年底的分穩定得讓人挑不出半點病。
如今家族裡那些分乾的人,個個都對宴津燚滿意得不得了。
九叔伯就算自詡是長輩,也實在找不到什麼底氣在商業決策上去指導宴津燚到底該怎麼做。
想到這裡,九叔伯只能自找臺階地下了一步,嘆了口氣,有些酸溜溜地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按規矩辦。現在到底是你們年輕人做主的社會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終究是跟不上時代了。”
話音剛落,他那雙明算計的老眼裡心思又是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替代方案,接著開口道:“專案的事先按你說的走,不過呢,我這兒還有件事。姜檀從國外畢業回來也好一陣子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什麼合適的工作。你看,能不能在宴氏部給安排個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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