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反的,就是有人試圖用層層疊疊的人關係來越過個人實力這一環,往公司的核心部門塞人。
別說是一個遠房的孫,就是當年親近的堂兄弟,沒過考核也一樣被他掃地出門。
面對九叔伯滿懷期待的目,宴津燚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冰冷模樣。
“宴氏的崗位每年都有定期的春招和秋招。九叔伯如果覺得履歷合適,可以直接讓走公司的正規招聘流程,向人力資源部投遞簡歷。”
“宴氏的每個崗位需要什麼條件、該通過幾面試,網和招聘要求上都寫得很清楚。只要能力足夠,自然能留下來。”
面對九叔伯那寫滿了算計的老臉,宴津燚冷淡得幾乎近於傲慢。
讓九叔伯只覺得眼前的年輕後輩像是塊油鹽不進的石頭。
九叔伯臉沉了下來,試圖端上長輩訓斥晚輩的威:“阿燚,你這話說得可就太教條了。哪個大公司大集團的核心崗位上沒坐著幾個自己人?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難道還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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