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在及某些需要決策的關鍵點時才出聲，言簡意賅地給出明確的批示或更優的方案選項。他的目卻從未真正離開。看著像個尋寶的孩子一樣在海量圖紙中挖掘驚喜，看著因為一點妙設計而興得眼眸發亮，看著微微蹙眉苦苦思索解決方案時嘟起下的可模樣……他指尖在扶手上緩慢地挲著，著那木的冰涼質，下口被那專注和活力點燃的、陌生的躁。
當姜小熙終於看完最後一頁基礎結構資料，興地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放，長長吁了一口氣，活了一下僵的脖子時，才發現書房裡安靜得過分。下意識地抬眼去——
正撞進謝凜那雙深如寒潭的眼眸裡。
他就那麼專注地、毫不避諱地凝視著，瞳孔深清晰地倒映著此刻滿足而微帶疲的臉。從他後的巨大落地窗投進來，為他拔的影勾勒出一道溫暖的金邊，卻讓那凝視的目更加深暗，帶著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和……令心跳再次失序的專注。
姜小熙瞬間噤聲！剛才工作時的豪萬丈和職業範兒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臉頰又開始不爭氣地升溫！
他……看了多久？
“咳，”謝凜極其自然地收回目，拿起控筆，隨意地點開了另一個檔案，“初步預算明細，給你半天時間悉。” 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那長時間的注視只是的錯覺。
姜小熙默默低頭：“……好。” 心中那份巨大的、被認可和被信任的職業滿足還未散去，卻悄然混合了一新的、令人怦然的無措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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