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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當上護衛統領後，忙得腳不沾地。陳默也懶得去煩他，繼續鼓搗他那永遠差口氣的膠水。
這天晚上，月亮圓。陳默搬了倆馬紮坐在自己小院裡，對著那罐膠水運氣。黏糊糊的一團，沾手上甩都甩不掉。
“媽的，又失敗了。”
他正琢磨要不要加點別的東西試試，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衛青拎著個小罈子走進來，另一隻手還提著個油紙包。
“喲？衛大將軍今兒怎麼有空蒞臨寒舍？”陳默斜眼看他。
衛青沒搭理他的怪話，把罈子往地上一頓，油紙包扔他懷裡。“酒。醬牛。”
陳默開啟油紙包，一香撲鼻而來。他掰了塊扔裡，嚼得滿流油。“行啊，還知道帶點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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