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開始搗鼓新玩意兒。他把那罐失敗膠水扔到角落，翻出之前收集的硫磺硝石。這些東西原本想用來做火柴，現在有了新用途。
衛青還是老樣子，天不亮就帶人練。校場上的塵土味兒混著汗味兒，老遠就能聞到。
這天中午，陳默正蹲在院裡配比火藥，石柱慌慌張張跑進來。
“先生！宮裡來人了！”
陳默手裡藥差點灑了。“又來？這次是誰？”
“不知道，看著排場大，首接往公主書房去了！”
書房裡，平公主接過宦遞來的絹帛。展開看了片刻，眉頭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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