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石階還殘留著魔氣消散後的微涼,五人相互扶持著向上攀登,腳步聲在空曠的地道中輕輕迴盪,卻沒有了來時的張與沉重。林風走在最前方,開天斧碎片的金芒已收斂淡淡的暈,在他的掌心,像是一枚守護的印記。他不時回頭看向後的四人,目掃過蘇小漓汗溼的髮梢、白玥沾著泥土的襬、芷晴微微泛白的臉頰、墨靈打哈欠時出的小虎牙,以及鏡心依舊繃卻難掩疲憊的眉眼,心中湧起一踏實的暖意 —— 他們都在,這比什麼都重要。
“快到出口了。” 鏡心的聲音帶著一沙啞,卻著輕鬆,抬頭向通道頂端,那裡已出微弱的晨,如同黑暗中燃起的希之火,“晨已經穿城隍廟的屋頂,看來我們在地下待了整整一夜。”
話音剛落,林風已推開通道頂端的暗門,一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晨霧的溼潤與草木的清香,瞬間驅散了殘留的魔氣。他率先走出暗門,映眼簾的是城隍廟院落中一片狼藉的景象 —— 昨夜與魔神先鋒軍戰鬥留下的斷劍、破損的符咒散落在青磚地上,幾棵古柏的枝幹被魔氣灼燒得焦黑,卻已出綠的新芽,在晨中微微晃。
“天亮了。” 蘇小漓跟著走出暗門,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晨霧,七尾輕輕舒展,之前因靈力支而黯淡的絨重新泛起澤,“沒想到一場封印戰,竟從天黑打到了破曉。” 抬頭向東方的天空,那裡已泛起淡淡的魚肚白,一縷金的正穿雲層,灑在城隍廟的琉璃瓦上,折出璀璨的芒。
白玥走到院落中的水井旁,輕輕掬起一捧井水,碧藍的水流在掌心打轉,將井水淨化得清澈見底。看著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 頭髮凌,襬沾著泥土,卻眼神明亮,角帶著釋然的笑容:“魔氣正在消散。” 將淨化後的井水灑向焦黑的古柏,“我的水流能應到,城市各個角落的魔氣都在被晨碟機散,地脈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復。”
井水滲古柏的部,焦黑的枝幹上,綠的新芽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很快便舒展小小的葉片,在晨風中輕輕搖曳。芷晴走到古柏旁,指尖輕輕葉片,靈草的綠紋在指尖閃爍,融葉片之中:“地脈的生機正在迴歸。” 的臉上出溫的笑容,淡綠長在晨中泛著和的澤,“用不了多久,這些樹木就能恢復往日的茂盛,城市也會變回我們悉的模樣。”
墨靈則跳到城隍廟的門檻上,了個大大的懶腰,左金右銀的異瞳在晨中顯得格外明亮。看著院落中忙碌的四人,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林風哥!我們打贏了魔神,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比如…… 去吃頓好的?” 說著,肚子不合時宜地 “咕嚕” 了一聲,惹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就在此時,城隍廟的大鐘突然 “咚 ——” 地響起,厚重的鐘聲穿晨霧,傳遍了整座城市。鐘聲沉穩而有力,像是在宣告著一場劫難的結束,又像是在迎接新一天的到來。隨著鐘聲的迴盪,更多的晨穿雲層,灑向城市的大街小巷 —— 被魔氣籠罩的居民樓逐漸恢復明亮,街道上開始出現早起的行人,他們著惺忪的睡眼,臉上帶著對新一天的期待,似乎早已忘記昨夜魔氣帶來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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