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實驗室的窗進晨霧時，鏡心的指尖已經在試劑瓶上按出了淺紅的印子。三天三夜沒閤眼，眼前的玻璃瓶都開始泛著重影 —— 翡翠綠的木系靈、深海藍的水系溶劑、還有泛著金的銅鏡末，在燒杯裡攪出細碎的漩渦，像極了此刻紊的靈力。
“該休息了。” 林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蓮子羹，瓷碗邊緣印著細小的桂花紋，是上次蘇小漓從妖市買回來的。他走進實驗室時，先聞到了一淡淡的焦糊味 —— 是昨晚熬煮銅鏡末時，不小心燒到了濾紙，連空氣裡都飄著細碎的金，落在鏡心的髮梢，像撒了把星星。
鏡心抬頭時，眼底的比昨天更重，連握玻璃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想笑一笑，角卻僵得厲害：“快好了，只要把最後一味‘凝神草’的萃取加進去，解藥就能穩定……” 話沒說完，玻璃棒突然從指間落，眼看要砸在裝著噬靈毒樣本的試管上，林風快步上前，手穩穩接住。
就是這一接，他看清了鏡心纏在指尖的繃帶 —— 昨天遞解藥時只看到纏了紗布，此刻湊近才發現，繃帶邊緣滲出了淡紅的漬，連指節的皮都因為反覆試劑瓶，泛著不正常的紅腫。“手怎麼弄這樣？” 林風的聲音沉了下來，輕輕住的手腕，將的手抬到眼前，“提煉銅鏡末時磨的？”
鏡心的指尖驟然繃，像被燙到般想回手，卻被林風輕輕按住。的耳尖泛起薄紅，聲音低得像蚊子：“銅鏡末太，普通研磨磨不碎，只能用靈力裹著指尖手碾…… 沒什麼大事，過幾天就好了。”
林風沒再說話，只是轉從醫藥箱裡翻出乾淨的紗布和藥膏。醫藥箱還是上次白玥傷時備下的，裡面的藥膏帶著淡淡的薄荷香，能促進傷口癒合。他拉過一張矮凳坐在鏡心對面，將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 鏡心的手比白玥的更骨，指尖因為常年握筆、控銅鏡，磨出了細小的繭子，此刻纏著繃帶的食指，連彎曲都有些費力。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涼。” 林風擰開藥膏蓋子，指尖沾了一點淡綠的膏，輕輕塗在鏡心繃帶下的傷口上。藥膏到皮時，鏡心的猛地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他的指尖帶著混沌脈特有的暖意，順著的皮緩緩滲，與自的銅鏡靈力纏在一起，像兩溫的溪流相擁。
實驗室裡只剩下藥膏的薄荷香和試劑瓶輕微的撞聲。林風纏紗布時格外小心，每一圈都繞得鬆適中，生怕勒到的傷口。鏡心垂著眼，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 晨從他耳際的碎髮間穿過，在他下頜線投下淡淡的影，連握著紗布的手指都泛著認真的澤。突然想起前幾天熬夜時，為了穩定解藥的靈力波，曾對著牆上掛著的林風畫像共鳴 —— 那是畫的，畫裡的他正用混沌脈護住眾人，金靈力在畫布上泛著微，每次共鳴時，都能讓的銅鏡靈力更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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