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膛,混沌能量不控制地溢位,與鏡心上的銅鏡之力織在一起,黑的霧氣與銀的芒纏繞、融合,形一種奇異的雙帶。他低頭看著鏡心泛紅的臉頰,看著破損襬下出的細膩,看著眼底那片純粹的深,心中的某個角落徹底塌陷。
“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好時候,我們還在找墨靈他們,秘境裡還有很多秘沒解開。” 鏡心的聲音帶著一慌,卻依舊堅持著說完,“可是沙的時間流速不對勁,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我不想像初代持鏡者那樣,直到契約終結,都沒敢說出自己的心意。”
的手順著林風的臉頰下,停在他的口,著他有力的心跳。“銅鏡映出過初代的記憶,持鏡者一直喜歡所長,卻因為契約的束縛,直到所長犧牲都沒說出口。我不想重蹈覆轍,林風,我想和你一起找到他們,想和你一起活著離開這裡,想…… 一直陪著你。”
林風反手握住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溫與細微的抖。他能聞到上淡淡的冷香,到的,看到破損衫下那片人的,心中的悸與燥熱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控。他向前微微傾,鼻尖與鏡心的鼻尖相,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氣息。
銅鏡突然從鏡心的手腕上飛起,懸浮在兩人之間,銀芒暴漲,映出無數個重疊的畫面。有月下兩人並肩而立的影,有戰鬥後相互療傷的場景,有在事務所裡默默對視的瞬間,還有此刻這般近距離相擁的模樣。那些畫面像是真實發生過,又像是鏡心模擬的幻境,虛實織,讓整個書房都籠罩在一片曖昧而深的氛圍中。
“鏡心……” 林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抑不住的愫,他的手緩緩收,將鏡心更地摟在懷裡。破損的白被兩人的得微微變形,瑩白的與他的手掌直接接,溫熱細膩的讓他指尖發燙,裡的混沌能量愈發躁。
鏡心的徹底放鬆下來,將臉埋在林風的膛,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熱的溫,淚水終於忍不住落,浸溼了他的衫。“我知道這很突然,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釋然,“從你第一次為我擋下攻擊,從你願意相信我這個來歷不明的持鏡者,從你把我護在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金沙的沙粒突然開始逆向流,從底部緩緩升起,重新匯聚到頂端。書房裡的霧愈發濃郁,符文織一張巨大的網,將兩人籠罩其中。林風能到鏡心的與抖,到淚水的溫熱,到指尖的依賴,心中的燥熱與一同翻湧,幾乎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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