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灼痛像有活在啃噬骨。
楚狂歌盯著那道蛛網裂痕，結滾兩下，突然踉蹌著扶住龍影的肩膀——第三次心悸來了。
這次比前兩次更狠。
他眼前發黑，耳中嗡鳴如雷，彷彿有人攥住他心臟往冰窟裡浸。
龍影的手掌重重按在他後頸，帶著特種兵特有的穩勁：“呼吸，老楚，跟著我。”楚狂歌咬得腮幫發酸，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三秒後痛退去時，額角的冷汗已經浸戰頭帶。
“第七次了。”舞的聲音從醫療箱後傳來。
蹲在雪地裡，微型離心機在月下嗡鳴，“最後一次心悸間隔剛好三秒，和冷凍艙裡那東西的心跳頻率完全吻合。”舉起樣試管，藍試劑裡漂浮著細碎的熒顆粒，“看這個，DNA鏈在斷裂重組。剛才檢測到有段編碼在強行覆蓋你的基因序列——像病毒，或者......指令。”
白靠在岩石後拭狙擊槍，金屬零件撞聲格外刺耳：“歸巢協議。太計劃的終極保險。他們養你二十年，不是為了看你當英雄。”他突然抬眼，瞳孔在影裡針尖，“現在你的生訊號和原型綁定了，只要那邊心跳不停，他們就能順著這條鏈往你腦子裡灌程式。等裂痕爬滿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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