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指尖在回車鍵上懸停了三秒。
晶片殘片的資料流如蛇信子般過螢幕，當匹配進度條從1%跳到5%時，忽然想起柳芽昨天遞來的草莓牛——小孩往保溫杯底塞了包，說“姐姐眼睛紅得像熬夜的兔子”。
“叮”的一聲輕響，驚得肩膀一。
匹配完度：100%。
螢幕上的三維建模圖讓凝固——冷庫的金屬結構在掃描下顯出暗格，每個冷藏櫃下方都連著細如髮的神經導管，最終匯聚一個核桃大小的銀容。
實驗記錄裡“母庫”三個字突然有了實：那是用兩千個適配腦組織培養的意識中樞，像一塊吸飽記憶的海綿，等待著被複制到新的軀裡。
抓起桌上的金屬碎屑檢測報告，指甲在“神經介面材料”幾個字上掐出了月牙印。
原來那些冷藏櫃不是停房，而是孵化——他們要把這些被抹去名字的人，變可以隨時替換的“備用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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