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沉良久，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和複雜。
他站起，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合作社……暫時先穩住，不要輕舉妄。
我會向團裡，甚至更高層級反映這個況。這些東西……不是你們能的。”
第一次試探，達到了部分目的。更高層級的目，開始投向這條失控的暗河。
然而，還沒等周長那邊的反饋回來，安德烈催促“飛機易”預備資的訊息再次傳來。陳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進行了一次極其冒險的作。
他過孫衛東等人，將“有可能過特殊渠道，獲取對方‘退役’安-2型多用途飛機”的訊息，以一種極其晦、卻又能讓特定部門聽懂的方式，傳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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