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通航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陳盯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覺太突突直跳。張大山像個困似的在屋裡踱來踱去，皮鞋踩得地板咚咚響，每一步都踏在陳繃的神經上。
“哥，再不派人過去，老子怕是要掀桌子了！”
張大山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撐在桌上，額頭上全是汗珠，
“伊萬昨天在電話裡都快哭出來了，說他們那邊等著咱們的人去除錯裝置，現在全靠幾個半吊子翻譯在那兒比劃，進度慢得像蝸牛爬！”
李秀蘭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走進來，輕輕放在陳面前：
“深浦那邊也催得，林保生說廠房都快建好了，就等著咱們的管理團隊過去。
還有虹港，阿強昨天發來電報，說接了個大單子，但他一個人實在盯不過來。”
陳沒說話，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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