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繪的前景極煽力——黑省的財富過天空高速流轉，經濟資料將直線飆升。
陳說完，盯著李書記，腔裡心臟狂跳。
他自覺這番“先斬後奏”、“利益捆綁”加“輕微脅迫”的組合拳，足以打任何有魄力的領導者。
然而，李書記的反應，如同一盆冰水，迎頭澆下。
老人家長久地沉默著，手指在桌面上緩慢地敲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每一聲都敲在陳的心尖上。
終於，他抬起眼，目中不再有之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一……莫能助？
“小陳啊，”他的聲音蒼老而緩慢，帶著千斤重擔，
“你的想法，很好，真的很好。有魄力，有膽識，比我年輕時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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