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陌生的繁華與功後的虛無，像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他心中那堵搖搖墜的牆。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陳猛地睜開眼，坐直了。他的作嚇了正準備去掛他西裝外套的李秀蘭一跳。
“秀蘭，”他的聲音因極度疲憊和一種破釜沉舟的緒而異常沙啞，
“你先別忙了。坐下。”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床沿，語氣是不容置疑的鄭重，“我們……必須談談。”
李秀蘭的心驟然。依言坐下，雙手下意識地疊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垂下眼瞼，不敢看他，彷彿一個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是合作出現了變故？還是他……終於要徹底劃清界限了？
陳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汲取所有的勇氣。他目如炬，鎖住李秀蘭低垂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就談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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