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份劫後餘生的狂喜在見到伊萬後迅速冷卻。
“什麼？一？“我猛地將手中的伏特加酒杯砸在橡木桌上，琥珀的四飛濺。“那個中國混蛋以為他在施捨乞丐嗎？我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伊萬平靜地掉臉上的酒漬，這個一向對我畢恭畢敬的韃靼小子，此刻卻顯得異常鎮定：“為了營救您，將軍，我們必須捨棄部分利益，您知道這並不容易，陳先生付出了最大努力。他讓我問您，是想獨佔一個小蛋糕，還是和大家一起分一個更大的？“
“放肆！“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幾乎能聽見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就在我要發作時，突然注意到他手中展開的草圖。
“這是陳先生為您準備的新禮。“伊萬的聲音依然平穩，“海運方案。利用太平洋艦隊即將退役的運輸船，改造後可以裝載五倍於安-24的貨。費奧多爾的眼睛還盯著天空，而我們已經轉向了大海。“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目被那些心繪製的航線吸引，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到香港，再到新加坡......這個構想太妙了！但隨即新的疑慮湧上心頭：“等等，你怎麼能保證...“
“將軍，“伊萬突然低聲音，“您以為這次能平安出來，僅僅是因為安德烈出手嗎？“他湊近一步，“陳先生過特殊渠道，給賴莎·馬克西莫夫娜的文化基金會送去了。這才是費奧多爾突然收手的真正原因。“
我踉蹌著後退兩步，重重跌坐在扶手椅上。這個中國人......他不僅打通了克格的關係，居然連那位夫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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