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抑的吸氣聲，聯想到近來臉總是缺乏，不追問了一句：“你怎麼樣？我看你最近氣不太好。”
“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李秀蘭的聲音很快恢復如常，“你不用擔心我，在那邊……一切小心。”
“嗯，照顧好自己。”陳下心頭的些許異樣，結束通話了電話。眼下，虹港的局才是燃眉之急。
接著，他聯絡了張大山。張大山的反應直接而熱烈，在電話那頭嗓門洪亮：“哥！你要去虹港？帶俺一起去！那些港仔要是不老實，俺……”
“大山！”陳語氣加重，打斷了他的請戰，“你的戰場在這裡！合作社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運輸隊幾十輛車，護廠隊那麼多兄弟，還有跟邊防團周長那邊的聯絡，哪一樣能離得開你坐鎮？
我走了，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給我把家看好了，出了任何紕，我回來拿你是問！”
張大山頓時像被破的氣球，甕聲甕氣地保證：“哥你放心！有俺張大山在，保證家裡穩如泰山！一針都丟不了！”
安排好部，陳又讓總機接通了哈市的一個保號碼。等待的間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地圖上劃過，從北疆到虹港，路途遙遠，關山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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