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當然有，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事。”趙副市長點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帶著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親暱，拍了拍陳的肩膀，
“但是陳總啊，你可不能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街坊，更不能吃著北疆的飯，養了翅膀，就想著往南飛啊！”
他微微前傾，聲音低了些，卻帶著更重的分量：
“咱們黑省，咱們哈市，可一直把你當自己人，重點扶持件！省裡市裡，對你的期很高啊！指你能帶一方經濟，為標杆。
你這要是把核心都搬走了，豈不是讓支援你的領導們寒心？也讓北疆這些跟著你吃飯的鄉親們，心裡不踏實嘛！”
話語裡的敲打和施，不言而喻。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有些凝滯。張大山攥了拳頭，雷鋼眼神更冷，孫衛東則垂著眼皮，看不清表。
陳知道，這是攤牌的時候，頂絕非上策。他臉上出恰到好的惶恐和激，連忙站起，給趙市長的杯子續上水：
“趙市長，您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我陳是北疆人，就在這裡，能走到今天，全靠各級領導的支援和父老鄉親的幫襯，這點永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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