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筆的塵埃尚未完全落定，陳那句“自己造一個棋盤”的宣言，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每個人心中激盪起層層漣漪。
張大山是純粹的興，拳掌，彷彿已經看到了新戰場；雷鋼是慣有的冷靜，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本能地開始評估新計劃可能帶來的安全風險；而李秀蘭，則在最初的震後，秀眉微蹙，陷了更為長遠的思量。
“子，”輕聲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做實業，方向是對的。可這步子怎麼邁，先邁哪隻腳，得好好掂量。快消品門檻低，競爭也最是慘烈，我們一沒經驗，二沒技，貿然衝進去，怕是……”
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賬本上的數字是最有力的語言，實業投是個無底，一旦決策失誤，很可能將貿易線辛苦積累的汗錢消耗殆盡。
陳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他理解李秀蘭的擔憂，這並非婦人之仁，而是首席財務應有的審慎。
“秀蘭的顧慮，正是關鍵。”陳看向眾人，目恢復了平日的沉穩與銳利，
“所以，我們不能蠻幹。‘貿工技’，這三個字，我們之前只做了‘貿’，現在，要把‘工’和‘技’補上，而且要結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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