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採取了另一種更穩妥、更威懾力的方式。
兩天後，一封沒有署名、但容詳實的舉報信，以及部分錄音的抄錄本和合同影印件，被直接寄送到了省紀委主要領導的辦公桌上。
同時，市檢察院反貪局的主要負責人，也收到了一份相同的材料。
寄出舉報信的同時，陳讓孫衛東以非正式渠道，向馬廠長傳遞了一個極其簡短的口信：“南方的生意，黃了。好自為之。”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對於馬廠長而言，卻不亞於一道催命符！
馬廠長在接到口信的當天下午，就如同被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當然明白“南方的生意”指的是什麼，更明白對方掌握了多能讓他萬劫不復的證據。對方沒有立刻公開，而是用這種私下警告的方式，意味著什麼？
是給他留了最後一面？還是……有更深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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