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經銷商大會的大獲全勝，如同一陣強勁的東風，吹散了籠罩在北冰洋上空的霾，也讓滿載而歸的車隊，行駛在返回哈市的公路上時，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歡快氣息。
張大山開著車，裡哼著不調的東北小曲，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孫衛東抱著厚厚的訂單彙總，一遍遍核對著上面的數字，角不自覺地上揚。
連一向沉默的雷鋼，眼神也和了許多，專注地觀察著路況。
李秀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白樺林，心中百集。從大會前的絕，到絕地反擊的驚心魄，再到最後訂單如雪片般飛來的狂喜，短短幾天，彷彿經歷了一個迴。
側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陳，他閉著眼睛，似乎在小憩，但微蹙的眉頭顯示他並未放鬆。
“子，累了就睡會兒吧，到了我你。”李秀蘭輕聲道。
陳睜開眼，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疲憊，卻異常清醒：“睡不著。秀蘭，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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