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的考察隊如同泥牛海，一去便是大半個月，音訊全無。哈市本部和東關基地在巨大的力下艱難維持，李秀蘭的預算表上，紅預警的專案越來越多。
對手的立絞殺未見鬆懈，輿論場上的雜音也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完全消散。一種焦灼的等待氣氛，瀰漫在北極的核心層。
陳表面依舊沉穩，每日理公務，巡視車間，甚至還有閒暇陪著小定北在廠區裡認各種機。
但只有李秀蘭知道，他書房裡的燈，亮得越來越晚，菸灰缸裡的菸頭也堆積得快了些。
就在連孫衛東都開始暗自懷疑，那個“藍圓圈”是否只是一個過於理想化的幻夢時，一個風塵僕僕、皮被曬得黝黑的影，在一個深夜，猛地推開了陳辦公室的門。
是張大山！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軍大上沾滿了泥點，但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彷彿有兩團火在燃燒。
“哥！找到了！俺們找到了！”他聲音沙啞，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將一個軍用水壺“哐當”一聲放在陳的辦公桌上。
陳猛地站起，沒有先問考察報告，目直接落在那個樸實無華的水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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