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陳辦公室的門關著。
雷鋼坐在靠門的椅子上，腰板得筆直，手裡拿著一個黑的殼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桌上攤著一張巨大的蘇聯地圖，上面用紅藍鉛筆畫滿了圈和線。
陳站在地圖前，手裡夾著煙，但沒點。
沈墨和趙曉已經回去準備的執行方案了。
現在這裡只有陳和雷鋼。
“開始吧。”陳說。
雷鋼翻開筆記本，擰開筆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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