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許優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而沙啞。
阿塞婭爾微微頷首，向前邁了一步，“‘是’又‘不是’，我知到了‘’的消散，以及……‘’最後的牽掛。”
的聲音空靈悅耳，卻缺乏雲昭昭那份鮮活的人氣，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是我的一部分，的記憶，即是我的記憶。”
許優的微不可察的晃了一下。
昭昭的記憶……那些一起苦惱，一起玩耍，一起訓練，一起在深夜聊天，一起守護城市的點點滴滴，此刻正在被眼前這位神明平靜的閱覽著嗎？
這種覺，讓覺得自己的過去彷彿了某種展品，同時又有一酸直衝鼻腔。
“所以呢？”許優的聲音帶著疲憊，“你是來收回這一切的？還是來告訴我，昭昭的存在，對你而言無足輕重？”
“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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